Author: Qizhen ZhangDate: April 2,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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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近关于data noise impact in federated learning的工作被SIGMOD 2026接收。 出于未知原因,该论文的共同第一作者Jinming Hu(简称JMH)分别在2月23日、3月15日、以及3月26日在知乎发帖宣扬自己被“抢一作”。 其中3月15日发表的是长文(简称诽谤文章),3月26日发表的是在我向中国中央网信办违法和不良信息举报中心举报后诽谤文章被知乎删除后的复制文章。 诽谤文章也有发在其他社交平台,其原文附在本文最后。 考虑到诽谤文章包含的有害信息以及该事件的恶劣影响,我对该论文的作者顺序以及诽谤文章作出以下澄清并将追究JMH的法律责任。
该论文有两位共同第一作者:JMH和Jiahao (Dominic) Gu(简称JHG)。 诽谤文章称JHG“写了0行代码、0行论文”:

事实是这个工作我们2024年9月开始立项,紧接着我们在federated learning方向探索的第一步:federated learning impact on ML accuracy。JHG是我在UofT带过最优秀的本科生之一,他自立项到论文submission以及后来的revision都是项目的核心成员,贡献了很多代码实现、实验运行以及论文撰写。 以下是我们项目的GitHub repo(已公开)commits以及Overleaf repo history的截图。

JMH在2025年被我录取到UofT PhD program后,3月开始远程加入该项目,当时项目基本已经定型,以下是git commits截图。
由于他以PhD身份加入该项目以及加入后确实做了很多贡献,我认为他值得和JHG一样,成为该论文的共同第一作者。 早期贡献过该项目的Benson Chou,Jenny Lin,以及Haotian Yang因毕业陆续退出了该项目,只能在论文中ack他们。 如果非要说“抢一作”,JMH在论文被接收后的行为(包括未经我允许试图上传camera ready、以及擅自给论文署名并上传到其公司网站)实质上是在抢JHG的(共同)一作。
诽谤文章称“结果,Qizhen 随后直接将我从所有实验室的群组、包括GitHub群组中踢了出去”:
事实是2月23号在我来得及回复JMH的消息之前,他主动退出了我实验的Slack群组。 以下是Slack membership audit的截图。
由于GitHub repos属于实验室的高度机密,我随后将他从我们实验室的GitHub organization中移除。
诽谤文章展示了我和JMH的两封邮件内容,第一封:
事实是这并非我邮件原文。以下是原邮件的截图。
第二封:
事实是这也并非我邮件原文。以下是原邮件的截图。
诽谤文章称我说过“你别急,你马上就够3篇顶会了,也许我可以帮你联系学院,提前让你一年就毕业。你甚至不用怎么来多伦多,来办个手续也许就可以了。当然我不能保证这个能成功,我只能说去试试看。”
事实是JMH在告诉我他妻子生病无法来离开中国时,主动提出能不能远程读PhD。 我同情他的遭遇,也感到惋惜,所以和他讨论远程读PhD的可能性。 我想我的原话应该是我支持他远程做research,然后来Toronto一年之内上完课。 JMH否定了能离开妻子一年的可能性。 这件事情我专门询问过负责研究生的副系主任Angela Brown。 她的回答是坚决否定地,UofT不支持远程PhD。
诽谤文章称JMH发现了数据重复对federated learning的影响,并提出解决方案,而且“这个想法大概是9月中旬产生的,我大概花了一天时间就设计出了一个比较高效的算法,并且花了两天时间就写出了一个比较高效的实现”:
事实是这个数据去重项目(federated data deduplication)的idea我指导的两个本科生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做了。 以下是这个项目的git commits截图,项目代码已经公开。
这个项目是我让JMH独立lead的第一个工作,他在这个项目中确实出了很多力,但是idea很早之前就已经确定。 他八月开始实现,文章十月投出去,并非一两天的工作量。
诽谤文章称JMH“一个多月中一篇”SIGMOD:
事实是即使按照诽谤文章的逻辑,JMH在该论文中的工作量也不只一多个月。 我相信很少有项目从开始到结束能在一个多月完成并被SIGMOD接收(revision尚且需要一个月)。 我们这个项目从2024年9月开始到2026年2月被接收历经了17月的时间。
诽谤文章称“而在那个学长决定退出之后,也同样和我一样被火速从实验室主页”除名””:
事实是我第一年录取了两个PhD,JMH指的应该是Alireza Shateri,因为另外一个还在读。 Alireza确实是后来转MSc了。 但是如果关注我实验室主页的话,Alireza一直都是在的。
诽谤文章称JMH当初做federated learning是因为我“应该有一个重要的基金与联邦学习有关,所以他比较希望我做这个”:
事实是我让新的研究生选题的时候,会给他们介绍组里现在正在进行的或者打算做的项目,让他们根据兴趣和背景自由选择。 我当初至少给了JMH两个方向:一个是更偏networking,一个是更偏ML。他选择了后者。
诽谤文章称我对JMH说过“读博期间,重要的是在一个方向上深度耕耘,分心做别的方向对做研究是有害处的。我知道你以后的目的是走教职,多伦多每年都会拒绝大批的教职候选人,只因为他们读博期间的研究方向不够集中;你联邦学习做得很好,我希望你能做得更好,做出自己的品牌。”:
事实是这并非我的原话,我和学生交流都是英文。 虽然我的确认为一个PhD毕业的时候要有自己的brand,即使具体工作不同,也应该是相互关联的,但是我不认可这个中文翻译。 他当时给我看了一篇他声称一天内写出来的纯ML application的paper,和federated learning以及systems没有任何关系,我才给了一些建议。
诽谤文章称JMH在该项目中是唯一懂机器学习的:
事实是除了我自己做ML and systems的工作之外,这个项目的合作者们有丰富的ML和federated learning的经验。 我们每周开组会讨论并提供建议或者具体想法。 关于data noise为什么可能对federated learning(相比传统centralized learning)有更多的影响,很多公式都是其中一个合作者推出来的。 JMH只是在submission的时候把这些公式作为补充材料上传上去了。 代码和实验也是他和JHG以及另外一名本科生共同在做。
诽谤文章多处称JMH是从UofT退学。
事实是由于他从未获得加拿大学生签证,因此从未正式注册以获得UofT的学生身份。 并无退学一说。